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就像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她接过一袋被体贴地撕了口子的话梅,吃的流出了眼泪。一切就是这样的,能够来的要来的已经来的东西,就只能接受它。有太多的人在对她告别。
安妮宝贝
《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