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以他的方式爱过她,以他所称谓的爱。只是这注定是不坚定的东西,是被拨弄和操纵的东西,它无法与时间抗衡,也无法给予现世的生命以未来意义的影响。它与她所追索的情感,是两回事情。即便如此,她依然承认,他爱过她,以他的方式。只是她一直站在幻象之中,以为它与俗世的目标不同。但其实它没有什么不同。它依然只是一段俗世男女的欢爱纠葛,看来也就是如此。
安妮宝贝
《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