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你说它算不算童年?我是那么看它的。青青涩涩的一颗颗果子,疯狂地念书,拼命地恋爱,执著于一场又一场夜谭,那份对于未来和知识的痴恋,将不同系的那十几二十个人拉成了学校里的一张网。 当年的我们,啃了多少多少本课外书,已经不复记忆了,只知道,后来这一批志同道合的同学,被人视为异端的一群,毕业之后,多多少少,在生命的承受和表现上,都是不凡的。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