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我们就七年了。 最后几天我连续在房子里面住着,心情沉重,每天只能收拾一点儿,慢慢地整理,温习记忆,然后装箱,腾空,像是决心要把和他的回忆打扫干净。 那天下午,正收拾着,我听见门开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敢回头。我知道是他—— 他开门的方式,进门的步骤,脚步,气息……再熟悉不过了……有关他的一切都在缓缓迫近……却又在迅即远离。
七堇年
《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