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害的!”游冬冲着狱警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咆哮着,“被害的!他们是被害的——”他的嘶吼声混杂着绝望的哭腔,拖得好长,已完全听不出是什么字眼。那声音像骨肉被碾成血泥那般痛苦,流得到处都是,漫溢在空空荡荡的走廊。 狱警冷漠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背影一闪,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游冬像一只漏沙的破麻袋那样,贴着墙软了下来,涕泪一脸,拳头攥出了冷汗,双手抖个不停。
七堇年
《平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