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说了些什么,我早都无心细听了,只盯着他嘴唇在动,脑子里满是他携妻带子的欢欣情形,他要做人夫为人父了,余生幸福也好痛苦也罢,恐怕再无我的份…… 我顿觉寸断,整个人都碎了,掉一地渣滓,可他从这渣滓上踩过去恐怕也不会多给一眼的。 那顿饭吃得很艰难,我努力维持情绪,镇压五脏六腑不至于倒戈溃散。
七堇年
《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