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梦境里面想不起来父亲的面孔。这个给与我一半骨血的亲人,像是一串来自我生命底部的回声,在森然而闭锁的深渊里,他的声音由强到弱,渐渐幻灭。 我开始觉得,有些人事,一开始就不属于你的,就总归是要走。
七堇年
《少年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