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父亲怎么打断,他都止不住道歉。父亲急了,终于吼出声来,手铐摇出了剧烈响声:“你给我听着!游冬!” 父亲的目光,劈在游冬的脑门儿上,生疼生疼的。他死死压着嗓子,沙哑地对儿子说:“该你的,没人拿得走!不该你的,迟早得还!就这样!你要把我们给你的,变成你自己的!那样就没人拿得走!你听到了吗你……” 游冬哭着点头,父亲说什么他都点头,等他再抬起头来,一片模糊泪光中,父亲已被人带走,消失在他眼前。
七堇年
《平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