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可是有一点我是明白的。” “我觉得,外婆在用遗产牵制他们。” “我一直特别崇拜外婆。” “可是现在我觉得她很可怜。自己养大的儿女,最后却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他们消停地听话。看样子是家长的威严,可实际上却那么无力。付出最多的父母,却最悲哀。子女欠父母,又被自己的子女所亏欠……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就是这样转圈欠款,生生不息。”
八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