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一穷二白的苦相时,余淮突然爬起来,很认真地说,“喂,咱俩做同桌吧!” 我心头一颤,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他大咧咧的笑容就在阳光里,小虎牙白得耀眼。 吃错药了吧你,我们又不熟,为什么? 然而我却说,好。
八月长安
《最好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