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叹怨自己不能生长于盛唐,又有多少人至今依旧梦回长安。愿意背着诗袋,于长安市井漂泊,或寄身于某间客栈,或买醉于某家酒肆,或弄墨在某个诗社,又或暂栖于某家无名的茶楼,甚至流连一间赌坊。仿佛离天子近的地方,可以存放梦想,可以诗酒做伴,功名有寄。
白落梅
《一卷大唐的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