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东风,不作繁华主。老去的垂杨,是否还能系得住一份无望的相思?窗外蛩音响起,达达的马蹄声已远去,原来他不是归人,是个过客。他决绝转身,将那个人痴痴等候的人,抛掷在乱世红尘,独尝烟火。
白落梅
《西风多少恨 吹不散眉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