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礼物留在坛前，若兄弟未和好，先和好，再回来送礼。” 何等文学，何等抽象。没有是非，没有道理，但抽象的意义是可贵的。精神是好的，方法是高妙的——但行不通，只能抽象对待。
- 一个人来到世界上来，来做什么？ 爱最可爱的，最好听的，最好看的，最好吃的。
- “耶稣是集中的艺术家。艺术家是分散的耶稣。”
- 眼看散居在各国的耽于沉思精于美食的朋友们，个个怨怼自身所隶属的世纪，是否我们在糟粕的浊浪滔滔而去之后，啜饮着几经历史蒸馏的酒，而将来也有人叹言，“还是二十世纪有味”。
- 动物们没有足够折腾的语言，显得呆滞，时常郁郁寡欢，人类立了许多语言学校，也沉寂，闷闷不乐地走进走出，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