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永生者并不栖身在死亡的心脏, 倘若喜悦的只会冲破哀伤的包裹,却不曾绽出花朵, 倘若罪愆并不因显露自身而死亡, 倘若骄傲并不崩摧于自身虚饰的负荷, 那么,当这些人走出家门,如星星赶赴晨光中的死亡, 驱策他们的希望,究竟是来自何方? 难道说,殉道者的鲜血和母亲的泪水 终会在大地的尘土中全然沦丧, 如此的代价并不能换得天堂? 难道说,在凡人挣脱尘世局限的那一刻, 显示的不正是无限者的模样?
泰戈尔
《采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