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对于以真话为笑话的,以笑话为真话的,以笑话为笑话的,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不说话。 于是我从此不说话。 然而,倘使在现在,我大约还要说:“嗡,嗡,......今天天气多么好呀?......那边的村子叫什么名字?......”因为我实在比先前似乎油滑得多了-——-好了。
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