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如此,便对么?” “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总之你不该说,你说便是你错!” 我直跳起来,张开眼,这人便不见了。全身出了一大片汗。他的年纪,比我大哥小得远,居然是一伙;这一定是他娘老子先教的。还怕已经教给了他儿子;所以连小孩子,也都恶狠狠的看着我。
鲁迅
《狂人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