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条河流是由于自身而伟大丰富的，而是由于它接受了许多支流，继续前进，这使它伟大而丰富。所有精神上的伟大也是这样。只是这取决于一个人得指出那么多支流必须遵循的方向；不取决于他是否从一开始就很有天赋。
- 同甘，而不是共苦，造就朋友。[除了讽刺的层面，还寓意了朋友之间能同甘而不互相争风吃醋、羡慕嫉妒并不容易
- 替我说话，这完全没有必要，也从来不希望；相反，一份好奇，就像对一种陌生的植物，带着些许讥讽的抵抗，就我看来，这是对我的一个无与伦比的较聪明的立场。
- 中世纪比我们的时代更富于这样的人。我们现在要碰到一个能这样真正平静愉快地在窘困中继续自我独处的人是多么难得啊！这个人会像歌德一样对自己说：“最好的东西是深深的寂静，我在其中面对世界生活、成长，并赢得他们用火与剑无法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 上帝为了人的罪恶而牺牲自己，上帝偿还自己的债务，唯独上帝能够偿还人所无法偿还的债务——债权人为了债务人而牺牲自己，是出于爱，还是出于对欠债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