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完成了由动物到人的进化过程，但是你们身上仍有许多东西仍然属于动物。你们从前曾经是猿猴，而现在，你们这些人比任何猿猴更像猿猴。
- 如果我可以想起查拉图斯特拉的一句话，想起这句话，就好像事物本身自动地来到我心中，而表现为一种象征一样。
- 艺术家们总是在不断地美化那些口碑甚佳的事物和状态，此外便无所作为。人们因为这些事物和状态而自觉良好、伟大、陶醉、快乐、舒适和聪慧。对于人的幸福来说，这些经过挑选的事物和状态确有其价值，这是早有定论的。它们是艺术家美化的对象。艺术家一直在窥探并发现它们，然后将其纳入艺术领域。
- 真理是那些人们已经忘记了它们是谎言的谎言。
- 我爱那为未来者奋斗，并拯救过去者的人，因为他愿意作为现在者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