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瓦格纳知道,一般去听音乐会的人有多变态、多过分的自我标榜以及陶醉于感官梦想 ,那 么, 他的音乐无论如何是会达到目标的,因为他在宣传 自己的音乐方面狂热得可怕。但是事实上,瓦格纳 的剧中人的热情都很微弱,受到了抑制,他的一切狂热都消失在一种迷雾之中。
尼采
《我妹妹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