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者与人交流时，会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演员，因为要让人理解，他必须先逼着自己说些浅显无聊东西。
- 猿猴对于人类是什么？一种可笑或羞耻之物，人对于超人也是如此：一种可笑，或一种羞耻之物。
- 我们否认终极目的：倘若生命真有目的，那它想必已经到达。
- 在倾泻于无数个太阳系中的闪烁的宇宙中，在其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曾有一个天体，聪明的动物在上面发明了认识。那是“世界历史”最骄傲和最虚假的瞬间：但只有一分钟。在自然的几次呼吸后，这个天体凝结，聪明的动物必须死去。某人就这样可以发明一篇寓言，但将无法进行足够的说明，人的理智在自然之内看起来有多么可怜、虚幻和易逝，多么没有意义，多么任意；有他不在里面的永恒；一旦他又一次结束，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 报刊支配社会，记者取代天才，成了时代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