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 生命” 有它的理由,是我所不知道的, 而甚至我致命的瘫痪状态也是一种警告,要我拒斥 一种文明与一种文化,因为这种文明与文化并没有 为人类找到容身之处,与人类所有重要的能量断绝 了关系 ,而人类已经变成只是卡莱尔的“ 现金连锁” 的附属物。
尼采
《我妹妹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