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所有的种族和民族采用一种单一语言，难道就能够解决我们大部分的差异吗？几乎不可能 。我们需要我们所有的差异，以进行那些永恒与强烈的挣扎，把观念与热情加以纯化。
- 我的死将不会让我战胜生命，但是，我的“ 自白”将会提供不朽，因为我敢扯开“秘室”的面幕， 显示裸露的心灵及腐臭的伤口。如果我被从生命的梦中唤醒，将来就无法从坟墓的另一边挑战命运的真实。
- 每个推翻现有习俗法则的人，至今都是先被当成坏人。然而，当人们像已经发生过的那样，事后不能重新建立习俗法则并就此满足时，说法也渐渐发生改变——历史几乎只涉及这些后来被说成是好人的坏人！
- 短期的习惯在白天和夜里向我靠拢， 散播着深深的满足感， 以至于我不再有别的企求， 也无需比较、轻蔑和憎恶什么 ……相反，我憎恶长期的习惯，它在我身边就像暴君，使我的生活空气凝固 ……但话又说回来，我最不能忍耐之事，也是最可怕之事，就是完全没有习惯的生活，完全随机应变的生活，那样无异于放逐，我的西伯利亚。
- 人们应该牢牢抓住自己的心；因为如果你松开它，你会多么迅速地对自己的头脑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