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一个解放了的精灵带着快乐而信赖的宿命论置身于万物之中，心怀一种信仰：唯有个体被抛弃，在整体之中万物得到拯救和肯定——他不再否定……然而一个这样的信仰是一切可能的信仰中最高的：我用酒神的名字来命名它。
- 我害怕别人伤害我，所以我让他们相信我爱他。如果我能更坚强和大胆，我就会公然地表示对他理所当然的蔑视。
- 美德只赐给那些对它有信心的人们快乐和幸福，而不赐给对它抱持严谨之怀疑态度的高尚之士。
- “你为何因此吃惊呢？——但对于人是像于树木一样。 他愈想斗进到高处和光明里，他的根柢愈往下往土里挣扎，到黑暗里， 深处——到恶里。” “是呀！到恶里！”少年喊着说：“怎么你能够发现我的灵魂呢？”
- 一个人，可能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学会了仇恨，但是，要学会去爱周围的人，做一个热心的人，需要付出终生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