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想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如果他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会再制造出一个理想的地狱。让他幻灭吧！瞧——他将以不久前拥抱他的希望时所用的同样的热情来拥抱这种幻灭。因为他的倾向属于伟大的不可救药的人性的倾向，所以他能够引致悲剧的命运，然后成为悲剧题材：因为悲剧恰恰同人的命运与性格中的不可救药的、必然发生的、无法逃避的东西有关。
- 各世代都努力地要把真理贬为 “和谐 ”，贬为一种上帝观念，贬为“正义 ”、“爱 ” 与“力量 ”。
- 爱逃避我们，我们却热情地寻求它，像寻求那座埋 葬在世界憎意的海洋下的亚特兰蒂斯大陆。
- 我身为一位哲学家，必须抓起一只槌子，把新的价 值敲进世界之中。
- 科学必须以某种信念为基础，“没有假设”的科学是绝对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