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却敢在我的哲学里扯裂每一种掩盖的面具,扯裂人心的各种虚伪,把人类赶到生命的舞 台上,露出他们那赤裸公开的骨架。对“一般人” 我敢做的事,难道对自己就畏缩了吗?难道我鼓吹对 “真理” 的责任超越所有其他的责任,却必须像个平凡的知识分子般的懦夫,戴着面具进入坟墓?
尼采
《我妹妹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