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也即是欢乐”——他们这么说。他的精神便羽摧翼折：从此便满地匍匐，咬啮的到处狼藉。
- 如果我的擦鞋匠变得跟我平等， 我将不会生气地咬牙切齿，而是梦想有一天他会变成像我一样的哲学家——这将是甜 蜜的报复！让他去织形而上的蜘蛛网吧：我将满 足于擦皮鞋，为生活的舒适增加一份小小的工作。
- “这棵树孤寂的生在这山间，它长的高过了人和兽。 倘若它愿意有所言说呢，必不要有人能够了解它，它已这么高入云霄。 现在它等待着等待着了，——等待什么呢？它居于云窟的近旁，也许等待着第一道电光？”
- 个性是一个人成为人的标志，没有个性的人等于零。
- 几乎每一个人的职业，即使是艺术家的职业，总是开始于装模作样，忸怩作态；开始于亦步亦趋对身外之物的临摹；开始于对极惹人显眼的东西的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