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是一根绳索，系在动物与超人之间——一根悬于深渊之上的绳索。一个危险的前瞻，一个危险的中途，一个危险的后顾，一个危险的战栗和停留。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非目的；人的可爱之处在于，他是一个过渡，也是一个沉沦。
- 我窥视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窥视着我。
- 二流哲学家分为次要思想家和对立思想家。换句话说，第一种人是按照已有的基本蓝图为现存的建筑大厦建造一个侧翼（能干的建筑大师的美德就足以办到）。第二种人不断地反驳和抗拒，以致最后建立另外一种体系来抗拒现有的体系。其余哲学家们乃是思前想后的思想家，是自己所思所想都是别人已经想过的历史学家：只有少数几个哲学家例外，他们代表自己，自我成长，只有他们才配称为“思想家”。这种人每时每刻都在思考，像住在铁匠铺里，根本听不见打铁的声音。
- 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非目的；……
- 在超人眼中，人应该也是这样，一种好笑的东西或是痛苦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