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无法从历史中解脱出来，就像我们无法从我们基本的兽性中解脱出来一样。
- 有些人逃避他们的高级自我，因为这高级自我是苛求的。无条件地服从于外来意志，例如宗教和国家，放弃自己的意志和责任，这是一种最轻松的处世方式。拒绝一种愿望总比调节一种愿望容易，放弃个性总比发展个性容易。 懒惰和怯懦是妨碍人们实现自我的大敌、 认识自我难，实现自我更难，最大的困难就在于，一个人一旦认识了自我，就要对着这自我负起责任，也就是实现这自我，而这必然要付出重大的代价。
- 我的蔑视和我的渴望交替增长；我登得愈高，我就愈发蔑视登高的人——他在高处究竟想要什么呢？
- 神话是诗的理想故土，由于科学精神毁灭了神话，诗已经无家可归。
- 即使他想说话，他也找不到理解他的人：他长得这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