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只有当他把一切非艺术家看作“形式”的东西感受为内容、为“事物本身”的时候，才是艺术家。如此，他当然就属于一个颠倒的世界，因为从今以后，内容被看成是纯粹形式的东西，我们的生命也算在内。
- 白昼之光 岂知月色之黑
- 当不得不改变有关某个人的看法时，我们把由此而带来的麻烦，重重地记在他的账上。
- 高等一点儿的人致力于尝试一些特殊的事物以及一般受人冷落、似乎并不美好的事物。他们的价值标准和一般人不同。不过在大多数时候，他们又认为自己的价值标准与常人无异，还将他们的价值和非价值当成普遍适用的价值和非价值，这样，他们的内心便在理解困难与不切实际中挣扎。他们深信自己具有潜藏在所有人心中的激情，并且对此极为热衷，还大加辩护。 如果这些特殊的人并不了解自身的特殊性，那么他们又怎么能够去了解卑贱的人，并且正确地评估世情常规呢！这也是他们认为世人愚昧、不当和空想的地方，他们对世界的混乱状态惊讶不已，为何世间有“亟待做”的事情呢？——这恰恰就是高尚的人的不当之处。
- 现代人的每一特性中都蕴含着走向衰落的因子（18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