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若问，为何我们对别人情感的模仿会变得如此熟练，那么，答案无疑就是：人，一切被造物中最怯懦的被造物，由于他那细腻而脆弱的天性，他的怯懦便成了教师，教会他发生同感，迅速领悟到人（以及其他动物）的憎爱分明感。
- 这种赋予创造性的朋友总是随时准备献上其完整的世界。
- 不要停下你的步伐！你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千万不要放松警惕地回头张望，继续前进吧。即使你的后面没有任何追随者，没有一个朋友知己，此处只有孤零零的你，也请不要胆怯。能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你。然而这里也并非目的地，仅仅是中途而已。继续向前走吧，哪怕那是未曾有人去过的地方。因为荒无人烟的沙漠还远远没到尽头。
- 现代人的每一特性中都蕴含着走向衰落的因子（1885）。
- What was silent in the father speaks in the son, and often I find in the son the unveiled secret of the father. 儿子承继父亲的沉默，我经常在儿子身上发现，父亲心中深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