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野心是用十句话说出别人用一生说出的东西，——说出别人用一生没有说出的东西。”
- 蝴蝶想要破茧而出，必需撕扯着茧子，将它撕破。陌生的阳光，自由的天地，使它感到头晕目眩。有一些能够承受这种破茧的痛苦的人——这样的人将会变得那么少——做出了最初的尝试，看看人类是否能从道德的人变成明智的人。新福音的太阳将其最初的光芒投射到那些人灵魂的最深处，在那里，云雾前所未有地集结着，最明亮的光辉和最阴暗的迷雾交织在一起。
- 确实，我们热爱生活，并非由于我们习惯于生活，而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爱。
- 生命中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 有负载能力的精神要驮载这一切最沉重之物，犹如满载重物而匆匆走向荒原的骆驼。精神也正是这样匆匆走进荒原。然而，在寂寥的荒原中发生了第二次变形：精神变成了狮子，它要为自己夺得自由，做自己沙漠的主人。 不要再把头埋进天堂这类东西的沙滩里，而要使头自由，使这颗尘世头颅为尘世创造意义！ 我学习过走路，从此我让自己奔跑；我学习过飞翔，从此我能就地飞走，而不愿首先被推送。我现在轻松自如，我现在飞翔，俯视下方，现在有个神明在我内心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