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ttle not with monsters, lest ye become a monster, and if you gaze into the abyss, the abyss gazes also into you .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弗里德里希·尼采
- 我们热爱生活，并非我们习惯生活，而是我们习惯于爱
- 与野兽搏斗的人要谨防自己因此而变成野兽。如果你长时间凝望深渊，那么深渊也会凝视着你。
- 我们爱生活，並非由于我们习惯于生活，而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爱。 在爱里面总有些疯疯癫癫，可是在疯癫之中也总有些理智。 在热爱生活的我看来，好像蝴蝶和肥皂泡以及跟它们类似的人最懂得幸福。
- 在自己身上克服他的时代，成为无时代的人。这是对哲学家的最低要求，也是最高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