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人独处着，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 艺术品中的必然因素。——热衷于谈论艺术品中必然因素的人，倘苦是艺术家，则意在提高艺术的荣耀（in majorem artis gloriam），倘若是外行，则出于无知。一件艺术品的形式，用以表达其思想的，因而是其语言方式，如同一切语言方式一样总有一些马虎之处。雕塑家可能增添或舍弃许多细小笔触；表演艺术家同样如此，不论是演员还是音乐领域的演奏家或指挥。这许多细小的笔触和润饰今天使他高兴，明天就未必，它们的存在与其说是为了艺术，不如说是为了艺术家，因为他在为表现主要思想而不得不严肃自制之际，间或也需要甜点心和玩具，以免太苦了自己。
- 精神怎么变成骆驼，骆驼怎么变成狮子，狮子怎么变成孩子。
- 然而，总有一天，孤独让你感觉累，你有些妥协，你的勇气也会化为乌有。 总有一天，你忍不住喊出：“我是孤独的！”总有一天，你觉察不出自己的崇高，只留下接近谦卑，荣誉让你害怕。总有一天，你会说：“一切都是虚伪的！” 很多情感想处死孤独，如果不能这样做，就会自灭！但是你真的下得去手么？ 我的兄弟，你已经理解“蔑视”的意思了么？你已经尝到在蔑视你的人得到公平正义时的苦涩滋味了么？
- He who fights with monsters should look to it that he himself does not become a monster. And if you gaze long into an abyss, the abyss also gazes into you. 凝视深渊者，深渊将回以凝视。 屠灭恶龙者，自身亦成为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