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苦远比欢乐容易被人感受，它总要问原因；而欢乐则只图保持现状，不愿回顾。
- 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自己的目标。
- 人类最高的善必定是同罪恶一齐被买进来的，由悲凄之血泪与受苦来偿付。
- 理想主义者是最不可救药的：如果他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会再制造出一个理想的地狱。……许多人浪费了整整一生去等待符合他们心愿的机会。……在需求面前，一切理想主义都是虚伪的…谁若孜孜于寻找，就越容易迷失自己。一切孤独皆是罪过。…人应该牢牢抓住自己的心：因为对它放任了，很快他的头脑也就失去控制了！…但当人身陷自我厌恶中时，吃个饱饭，再睡个饱，比平时多睡会儿，才是最好的调整方法。……事实上，平淡的生活，往往是最危险的…只有不断引起疼痛的东西，才不会忘记。疼痛是本能，是维持记忆力最强有力的手段。…为何在各种动物之中，只有人才会笑？那是因为人所遭受的最为残酷，不得不以笑来排解，于是发明了笑。…真理往往是以笑话的形式讲出来。…
-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自认在道德方面有他的份儿；至少人人都想自居为辨别“善“与“恶“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