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父亲的兵役没有解除,而是被送到菲律宾或缅甸战线上······假若母亲那个做音乐老师的未婚夫没有战死在某个地方······这样想想,我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假若那些真的发生,这世上就不存在我这个人了。接下来,我的意识当然也不会存在,就连我写的书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如此一来,我作为小说家活着这一状态本身,也变得仅仅像一场不够真切的梦幻了。我这个个体的存在意义渐渐模糊,手心透出光来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是那种非得亲自动手,将文字落在纸上才能思考的人
村上春树
《弃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