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一下子冒出这样的念头: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我成就了什么,无论世界上取得了怎样的成功、积累了多少资产,我也终不过是将这一对遗传因子从谁那里继承又引渡给谁的权益性、过渡性存在罢了。除却这种实用功能,剩下的我不过纯属一个土疙瘩罢了。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