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种斑驳?” “转眼之间母亲就从我眼前消失了。人死是怎么回事,当时的我理解不了。所以只能认为母亲仅仅不在了,像烟被哪里的缝隙吸了进去。”真理惠沉默片刻,而后继续道:“因为那种不在的方式太突然了,所以一下子没能充分理解那里的道理。母亲死去前后的事,我不能很好地记起。” “那时你脑袋非常混乱。” “母亲在的时间和不在以后的时间就像被高墙隔成两个,连接不起来。”她默默咬了一会儿嘴唇。“这么说可明白?”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