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他说,“无与伦比!怎么说好呢,这恰恰是我梦寐以求的画。” 我看他的脸。看那眼睛,得知他是在直抒胸臆。他由衷佩服我的画,为之心旌摇颤。 “这幅画中,我被如实展示出来。”免色说,“这才是本初意义上的肖像画。你没有错,你做了真正正确的事情。” 他的手仍放在我的肩上。虽然只是放在那里,但仍好像有特殊力量从其手心传来。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