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侦探小说,最后就有必要交代谁是真凶。在民间故事里,结尾必须是幸福美满的大团圆。若是笑话最后就需要抖包袱。彩票则得公布中奖号码。赛马时名次具有重大意义。然而我写的小说,幸运的是不需要这种明确的最终结论。不必要的东西不必非写不可,就是这个道理。我不喜欢明确的结尾,因为日常生活中,几乎所有的情况下都不存在这样的东西。
村上春树
《无比芜杂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