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要祛暑降温似的,就那样一动不动沉默良久。我不知说什么好,感觉上就好像坐在列车上观望窗外连连出现又连连消失的奇妙风景。身体松弛,把握不准细部动作,但可以作为观念真切地感觉出我身体的存在。的确未尝不可以称之为同时存在。一个我在思考,一个我在凝视思考的我。时间极为精确地刻录着多重节奏。
村上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