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的时候总是顺手开灯。也有忘了的时候，开锁进门没有灯迎人，就觉得天气更加凉了。
- “你对金钱的看法如何？” “钱是一样好东西，有了它许多事情就容易多了。并不是要藉着金钱，使自己有一个豪华的生活。我常常对自己说，你想要有益于社会，最好的法子，莫如把你自己这块料子铸造成器。如果我有更多的钱，我就更有能力去帮助世界上的人——当然，金钱不是万能，世界上用金钱不能买到的东西太多了，譬如说幸福、爱情、健康、知识、经验、时间……要从两个不同的面去看这件事。”
- 我真愿意慢慢化作一个实实在在的乡下人，化作泥土，化作大地，因为生命的层层面貌只有这个最最贴近我心。
- 我多么愿意外国人能欣赏我的礼教，可惜的是，事实证明，他们享受了我的礼教，而没有回报我应该收到的尊重。我不再去想父母叮咛我的话，但愿在不是自己的国度里，化作一只弄风白额大虎，变成跳涧金睛猛兽，在洋鬼子的不识相的西风里，做一个真正黄帝的子孙。
- “西班牙姑姑”是你们小时候给我的名字，里面是半生浪迹天涯之后回来的沧桑和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