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十年前长白山上的送别竟会是诀别,自那之后我再没有见过那个习惯沉默并独自承受一切的人。也许是经常往最坏的结局想,即使那相思痛入骨髓,我也算将就着过了一辈子。后来每十年都有老九门的后人去青铜门值守,然而直到我死也没有人告诉我那个小哥,到底有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