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黄昏,我打著伞经过车站, 想起车窗上佈满水珠的城市景色, 濛濛地,带著诗意的温暖。 忽然,有人从我面前越过, 不缓不急地,登上一辆公车, 我看清那是再熟悉不过的, 三十几岁的自己的容颜。 我想招呼,已经来不及,公车发动时, 我看见它标示著『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