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出国,我刚满二十岁。迎接宴会上衣香鬓影,我穿着纯白的晚礼服,高高盘起的发间簪着白玫瑰,脖颈上是先生亲手为我戴上的珠宝, 看先生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各色头发各色眼睛的外国人中间,言笑晏晏,美丽地不似凡人,却自恨自己无能,甚至不能帮他分担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