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懒倚枝缝间, 几经瓢泼, 终究遗失暮色。 忘了有多久, 自宋冬野循环到马頔, 而又逢今低喃吟唱的陈鸿宇。 忘了有多久, 咬咬唇将心事掖眼波, 只对文字诉衷肠。 忘了有多久, 胆怯随意聆阅歌单里的抒情, 惶惑满目疮痍的暗涌。 耳塞里马頔的独白, 顾城诗里的戚恸与柔情。 恰巧。恰巧。 恰巧在夜凉星如许的罅隙里搁浅。 你看。 风起了。 要下雨了, 是时候回被窝里躲着舔舐了。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