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亲爱的舅舅白血病去世了,很年轻,充满朝气,疾病使他虚弱,迈向死亡。我悲伤,却是为了别人:他的父母、哥哥与妹妹。仪式不过是虚无,我自始自终都不过是局外人,心中没有涌现出我想象中应该有的难过,我为此而悲。《局外人》中主角因此受到了旁人的谴责,但没人谴责我。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人会不会如我一般,就像《权利的游戏》中所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倘若我最在乎的人离我而去,我会不会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