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李华的古战场,我触到连天衰草那一脉相承的荒凉,我听到百代冤魂那执着千年的向往,我嗅到万籁俱寂那死水无澜的哀伤。千年一叹,“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一叹千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羌笛胡琴奏不出这般凄凉,莺啼燕转唱不出此番惆怅,流年偷换,红尘辗转,还有谁会记得这个被时光遗忘的地方?除了我,除了淡淡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