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是教我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说,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愿不愿意,你从来都希望我按照你的思维去过你想让我过的生活,去成为你想让我成为的人,你从来都不关心我到底想要什么。你只是履行你作为监护人最基本的义务,满足你身为教育者的可笑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