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都在寻找,那个能接受你无边孤独的爱人,当下午阳光照入你的咖啡杯旁,你正捧着杜拉斯的〈情人〉看的入迷,那调皮的爱人环过你的双肩,琐碎又不那么浪漫的话语萦绕耳旁,也能觉得突然的心安。我爱的人也爱我,但她不浪漫,只会安静轻抚发端,我竟这般心安。念及她长发轻骚脸颊,柔软又微痒,彷若这刻能于她臂膀中,嗅她芳香入梦,半梦半醒中听闻爱人轻微柔软的梦呓。 有一位爱人,竟这般美好,我却从未切身体会,才病入膏肓,以幻想泯灭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