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灵感都来自生活，所有的发明都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通过反复不断的思考和实践而成的。
-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文艺同源，亦是自古而然。大多自命清高的文艺工作者都习惯于对他人的作品表示不屑，似乎这样就可以划分界限，让自己显得高人一等。我不会批评任何人，因为批评“自命清高”的人也不过是“自命清高”的一种表现而已。相反的，我习惯于“故作”自命清高。一方面我是真的不感兴趣，如此便可省去诸多麻烦。另一方面又可以让我显得“合群”一点：在最“清高”的群体里做最俗的俗人。
- 因为我是中国人。
- 把昔日的好东西收集起来，仔细研究——我认为重新整理这些东西就是创造。
- 人类就是有这种了不起的能力，能够同时既“知道”又“不知道”。